漸漸敗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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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年6月20日,是餐廳每個月發放“績效獎金“的日子。早上九點多,我的工作完成了,我看了一下時間,距離吃員工餐大約還有十來分鐘,於是我找到小老闆N君,跟她說:「最近在廚房裡,我看到了幾件事,要讓妳知道。首先是某一天,油鍋師傅拿著一盆炸過的豆腐(大約有二十幾塊),問領班A大廚說:「豆腐的味道有點奇怪,該怎麼辦?」A大廚問他:「第幾天的豆腐了?」他說:「可能超過三天了。」A大廚立刻說:「超過三天就當作廚餘丟了吧!」

當天早上,我看到外籍助理L君拿著兩個圓盒,裡面分別裝著小黃瓜片,以及馬鈴薯丁、紅蘿蔔丁跟水煮蛋混成的沙拉,走進廚房並將它們倒入廚餘桶。我沒問她什麼,不過猜想應該是食材變質了,所以必須扔掉。」

聽到這裡,小老闆N君不解地問:「我們在半年前不是已經有制定了各種食材的管理規則,把每樣食材定出A、B、C三級,一旦食材從A變成B級時,負責管理該食材的同仁就必須通報領班或是老闆,讓後者判定該食材是要拿來做為員工餐的材料,或是另有其他用途……,如此一來就不會有食材必須倒入廚餘桶的問題呀,怎麼現在又會出現你剛剛講的狀況呢?」

我說:「沒辦法,這就是人性吧!」

吃過員工餐後,N君召集大家要發放績效獎金時,把前述的問題跟全體同仁說明,並要大家遵守。我則是補充說:「老闆的提醒是很重要的,我們已經制定出SOP,沒有硬性規定各種食材一定要在效期內”全部用完”,而是要求每個人要將食材做出適當的管理。如果食材管理得好,不必要的花費就會減少,餐廳的營餘就會提升,結果是大家的績效獎金也會增加。相反地,如果食材管理不當,餐廳的營餘降低,當然大家的績效獎金也會減少。因此,老闆的提醒是很合理、很重要的,大家都要努力。」

上面這件事讓我不禁想問,為什麼人們原先已經知道並養成的好行為(習慣),竟然會隨著時間的過去,逐漸就偏移了呢(講得直白一點就是“墮落、敗壞”)?我相信人是上帝創造的,而聖經就是人類一切問題的說明書,所以針對這個問題,我首先想到的是在舊約的出埃及記裡,上帝先是在埃及地行出不可思議的十災,迫使法老王同意讓以色列人離開埃及,接著祂命令紅海分開、立起成牆,先讓二百萬以色列人安全通過,然後當埃及法老的追兵要追殺他們時,祂讓海水復原並淹沒了無數軍兵、馬車……。

雖然親身經歷過這些事,以色列人在走入曠野後,很快就墮落、敗壞了,正如出埃及記32:1-8的記載:【百姓見摩西遲延不下山,就大家聚集到亞倫那裏,對他說:「起來!為我們做神像,可以在我們前面引路;因為領我們出埃及地的那個摩西,我們不知道他遭了甚麼事。」亞倫對他們說:「你們去摘下你們妻子、兒女耳上的金環,拿來給我。」百姓就都摘下他們耳上的金環,拿來給亞倫亞倫從他們手裏接過來,鑄了一隻牛犢,用雕刻的器具做成。他們就說:「以色列啊,這是領你出埃及地的神。」亞倫看見,就在牛犢面前築壇,且宣告說:「明日要向耶和華守節。」次日清早,百姓起來獻燔祭和平安祭,就坐下吃喝,起來玩耍。】

初次讀聖經的人,應該都會覺得那些以色列人真是離譜,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上帝的奇妙作為與恩典,這麼快就墮落、敗壞了呢?不過當我認識神將近三十年,再度看到上述經文,我心裡的OS是:「是的,人就是這樣,我們跟當初的以色列人其實沒有什麼兩樣!」也因為如此,摩西在申命記31:29才會說:【我知道我死後你們必全然敗壞,偏離我所吩咐你們的道,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惡的事,以手所作的惹他發怒,日後必有禍患臨到你們。】

人為何會墮落、敗壞呢?答案在以弗所書4:22:【這舊人是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沒錯,每個人的慾望所產生的誘惑,正是一個人會墮落、敗壞的原因。

那麼要怎麼做,才能避免以色列人很快就墮落、敗壞呢?摩西的接班人約書亞是這麼做的(約書亞記8:34-35):【約書亞將律法上祝福、咒詛的話,照著律法書上一切所寫的,都宣讀了一遍。摩西所吩咐的一切話,約書亞在以色列全會眾,和婦女,孩子,並他們中間寄居的外人面前,沒有一句不宣讀的。】

場景拉回來餐廳,小老闆N君趁著發放績效獎金的日子,把餐廳的食材管理規則,對所有同仁說明一次。這樣的作法,跟舊約時代約書亞的作為,本質上是一樣的。

上面的作法,是群體性的,是很好的。不過,我還想到一種個人式的作法,那就是聖經詩篇1:1-3:【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這人便為有福!他要像一棵樹栽在溪水旁,按時候結果子,葉子也不枯乾。凡他所做的盡都順利。】上述經文是我對自己的期許,我希望能照著去做,好避免自己墮落、敗壞!

上面的內容寫成後,隔幾天就看到林口長庚醫院爆發數十名急診專科醫師集體離職的事件,許多醫界的朋友非常關心,我也不例外。真正的原因,外人可能不易知道,不過應該不外乎是經營成本考量,或是人事派系鬥爭……。媒體提到,當初該醫院兩位創辦人王永慶、王永在設立醫院的宗旨是「以人為本、病患優先」;我的同事K醫師也在臉書提到:「我相信王老先生當年找羅慧夫開創醫院的時候,心中是有理想的,只是任何理想在經過數十年的考驗後都可能產生變化」。

沒錯,任何理想經過時間的考驗後,都可能產生變化,而且是墮落、敗壞!不管是公司行號、機關團體,幾乎無一例外,不過這種現象真的不必太驚訝,因為上述每個單位都是由”人”所構成的,而人是會【因私慾的迷惑,漸漸變壞的。】

本文的結論是,房間不打掃久了就會髒、家裡不整理久了就會亂、衣服不清洗久了就會臭……。同樣地,一個人的心如果沒有定期”校正”, 久了就會墮落、敗壞。親愛的網友們,你都習慣用什麼方法來”校正”自己的心呢?歡迎留言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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